看着颇多的收获,林啸天平复了一番心情后,平静地下达了命令道:
“将所有粮食,财物,全部运回岩盾城!”
“尸体……就地掩埋,给他们留个全尸。”
“遵命!”
......
夜色深沉,官道之上,一支绵延数里的车队,正慢吞吞地前行着。
车队中间,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内,青州陈氏的家主陈万金,正烦躁地喝着闷酒。
“老爷,还没到驿站吗?这车坐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
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,是陈万金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。
陈万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
“催什么催!你以为这是游山玩玩水?”
“要不是皇帝那道该死的旨意,我用得着抛家舍业,遭这份罪?”
一想到自己那偌大的庄园,那几辈子积攒下来的家业,陈万金的心就在滴血。
虽然大部分金银细软都带上了。
可那些田产、商铺,还有藏在密室里的万石粮食,才是他陈家的根基啊!
小妾娇声安慰道:
“老爷,您就别气了。咱们带着这么多家当,等到了南方,再置办一份家业就是了。”
陈万金骂骂咧咧道:
“你懂个屁!这次跟逃难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些泥腿子都被赶去了东部七城,以后谁来给咱们种地?”
“谁来伺候咱们?”
就在这时,马车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紧接着是护卫们惊恐的呼喊。
“什么人!”
“敌袭!有敌袭!”
陈万金心中一惊,猛地掀开车帘。
只见官道两旁的黑暗中,不知何时冒出了无数黑色的影子。
那些影子骑在马上,身披黑甲,手持连弩。
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,将整个车队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咻咻咻咻——!”
回答护卫们的,是密不透风的箭雨。
陈家花重金聘请的护卫们,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,便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