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楚墨的话并没有说完。
他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了几分“真诚”的担忧之色道:
“只是,九弟你素来体弱,如今又将自己的保命丹药献给了父皇,身体恐怕已是强弩之末。”
“监国摄政,事无巨细,千头万绪,实在太过劳心费神。”
“我身为兄长,实在不忍心看你一人独自承担如此重担,累坏了身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楚瑜,以及其他几位年幼的皇子,语气愈发诚恳道:
“依我之见,不如由我与几位弟弟,从旁辅佐九弟你。”
“我们兄弟几人,同心同德,一同为父皇分忧,为九弟你分劳。”
“如此,既能让九弟你安心静养,又不至于耽误国事,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?”
楚墨的声音,温和、诚挚,充满了为一个弟弟着想的关切,也充满了对整个皇族团结的期盼。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合情合理。
就连刚刚投靠了楚休的户部尚书池文博,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是啊,九殿下身体不好,让其他几位皇子帮衬着,似乎……也不错?
下一瞬。
池文博心里直接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暗骂自己成天跟着主子玩小心,玩的听到有关孝心的事儿,都开始缺心眼了。
这四皇子真阴啊!
用主子的方法来分权。
小银币!
真不愧是他爹的种!
楚威眼中也浮现了激动赞许之色。
心中狂吼,疯狂为楚墨摇旗呐喊。
说得好,真不愧是我的种!
然而,轮椅上的楚休,听完这番话,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了。
纯真,且无害。
他轻轻地鼓了鼓掌,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。
“啪,啪,啪。”
“说得好,说得太好了!”
楚休的声音里,充满了“赞叹”与“感动”,继续道:
“不愧是四哥,果然深明大义,时时刻刻都为我这个做弟弟的着想,我……真是太感动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丝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那副模样,看得楚墨眼皮微微一跳,心感不妙。
只听楚休继续道:
“四哥说得对,我身子骨弱,确实不宜操劳。”
楚休话锋一转,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柔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