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齐齐跪拜在楚休身前。
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。
只要楚休想,大夏随时能换个天!!!
楚休见状,脸上的“惶恐”之色更浓了,连忙道:
“诸位快快请起!”
“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啊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亲自操控轮椅上前,想要将那名为首的校尉扶起道:
“你们是父皇的将军,是大夏的栋梁,怎可向我行此大礼?”
“我受不起,这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,他会怪罪我的。”
他这番举动,更是让那些将领们心中敬佩不已。
看看人家九殿下,时时刻刻都想着陛下,生怕陛下一个不开心。
这才是真正的忠臣,真正的大孝子!
……
大元帅府。
书房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“砰!”
林啸天一掌狠狠拍在面前的黄花梨木桌案上,坚实的桌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。
他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道:
“他们……他们都跪了?”
站在他面前的亲兵统领,垂着头,战战兢兢地汇报道:
“禀……禀告,大元帅。”
“当时在场的将领校尉,除了少数几人,大部分都……都向九殿下跪地效忠了。”
“混账!一群混账东西!”
林啸天怒不可遏,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摔,可手举到一半,又硬生生停住,最后重重地放在桌上,低吼道:
“军人的膝盖,上跪天地君亲,何曾向一个皇子下跪?!”
“他们的军纪呢?
“他们的荣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