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抓贼抓赃,抓奸在床,他认为只要没有抓到现行,以他是教师的职工身份,再不济也不会被保卫处上什么手段。
坚持住问话流程就能等到家里人向冯振东或是学校求助,到时候他就能摆脱嫌疑离开这里。
“我们已经找到了时间证明,福康生提供了你几次跟他投机倒把的确切时间。”
“你抵死不认是没有用的,念在你是教师,给了你一晚上的时间,你还打算嘴硬是吧?”治安员语气冰冷的冷笑道。
还不等阎埠贵回话就被重重的一脚踹在肚子上,当即惨叫一声就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,一阵剧痛让他疼得直吸冷气。
“还敢仗着跟主任是邻居的关系耍浑?”
“主任说了,知法犯法者,需从重处理。”
“教师是吧?红星小学的校长哪怕是你爹,也没用!”治安员骂骂咧咧的把阎埠贵从地上拽起来,生拖硬拽的把他带到了审讯室门口,打开房门之后再次抬腿往他屁股上又是一脚。
扑通一声。
阎埠贵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,连带着架在耳朵上的瘸腿眼镜的镜片都被摔成了两瓣。
“上手段吧,让他体验体验当初傻柱走过的流程~”
“要不然他还以为我们保卫处是他在学校里的学生,不敢拿他怎么样呢!”治安员冲着屋内正在摩拳擦掌准备一展身手的几名审讯员咧嘴说道:“不留外伤的情况下,弄狠一点,这狗日的哭了一宿,给我吵得烦得不行了。”
“得,没问题!”
“火柴盒给我留一盒,我这用完了。”两名审讯员笑呵呵的把疼得满脸扭曲的阎埠贵捆了起来,拉上吊环之后就朝着门口准备离去的治安员伸手说道。
拿到火柴盒,两名治安员分别点燃一支烟,看着双手被吊在半空中的阎埠贵,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体重似乎有点轻。
这么一来提吊的效果指定达不到最佳效果,索性就从角落里拿来了两个重达十五斤的沙袋,二话不说就把他的双脚并拢。
一个捆在了腿上,一个挂在了脖子上。
果然,刚一挂上去就达到了最佳效果,阎埠贵被这股拉扯力压得头抬不起来,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沉,双手瞬间被拉扯得拼命挣扎。
由于脚下就是沙袋,治安员特意把他吊高,他连踮起脚尖缓解压力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