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咋的?”没人来那咋又不搬了?倒不是想让人搬进去,单纯就是好奇。
“我问了,我不落户村里知青集体户口了嘛,李卫东说,原则上,我就算知青了,那我就得上村里住去。”
大妞一听这话,急了,“哎呀,你可别。”
“咋了?”
“我跟你说,这知青们住的房子,都是村里头的空房子,那都是以前的旧房子,条件可不咋好。”
大妞合上缝纫机,“而且好几个人住一个屋,就你,能行吗?”
“啧,咋不行,看不起人啊?”
她又不是没住过宿舍,还怕这个?
“真的,我们村那知青点,条件都可差了,好些知青来了住了一段日子,觉得苦,好些人干不来农活,累的想回家。有的能坚持,有些人熬不住,就找村里能干活的男人嫁了。”
……
“你确定人家愿意的?”
大妞看着她,“你这话说的,她不乐意还能有人逼她不成?
你当知青是傻子呢?人家可是会挑的。找的都是干部的儿子。
要么就是村里能挣工分的那种。”
额,也对。
像伤痕文学那样的,虽然有,但也不都是。
“呵呵呵,我以前听说,好些知青下乡,人家村里小年轻看上了,就给人那啥了,然后不得不嫁人。”
“谁被糟蹋了?”
冷不丁的有人出声,芳芳跟大妞都吓的一激灵。
“妈呀你进来咋一点声音都没有呢,这都要被你吓死了!”
宋边疆还委屈呢,我在自己家需要出什么声?
他看着芳芳身上的小棉袄不错,“你俩上供销社了?这刚买的衣裳啊?”
“啊。”
芳芳随口瞎说。
“你买啥了?”
大妞看看,“我没买。”
“怎么不买一件,我看这个挺好看,你穿也能好看。”
大妞不想跟他扯这个,“你这个点回来干啥了?”
“我一会儿出个差,回来拿点东西。”
“又出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