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将才看着,那是卫东回来了?”隔壁花婶子看着骑车走了的李卫东,溜达过来了。
“哎,可不是他怎么的。”
“这大晌午的,顶着大日头的跑什么?”
李大娘也不好在人跟前骂儿子,毕竟眼瞅着就得相亲了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“他说班上忙,咱也不知道一天的忙什么。”
递了一个马扎子给花婶子,俩人就在门楼子坐下来纳凉。
“嫩家卫东那是国家干部,一天的忙的都是正经营生。不跟咱似的,除了种地也不会旁的。”
花婶子就住旁边,偶尔的也能听见老太太骂儿子,知道她的心病。
“叫我说,你也不用着急,咱卫东 ,要个头有个头 ,要模样有模样,还吃公家饭,不愁娶媳妇!”
可算有个人知道她了,听着人家夸儿子她高兴,但是嘴上还是谦虚着:“哎呀,你光说他好,这都二十四了,你说村里除了老光棍,谁家二十四了还不娶媳妇?”
“你啊,不用着急,那不是人家这会儿都兴那个什么自由恋爱么。”
李大娘:“呸,他要有那个本事,我还哄急着给他张罗?”
花婶子八卦上来了,“他们单位上就没说给他介绍个,不是说人家部队上都管着分媳妇么?”
“他什么排名儿上的,人家介绍还能轮上他?你就看看那队里,哪有个女的?我啊,早前我还真心思他们领导能是介绍个,这会儿我看着,还是在村里找个踏实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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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芳跟大妞商量着得去矿上的澡堂子泡泡澡。
“咱在家冲一冲不一样嘛。”
大妞有点不好意思,澡堂子她去过,进去了一个大水池子,边上一排一排的水龙头,打开就是热水,一群人光溜溜的在里头洗澡。
她只有小时候跟村里的孩子在河沟子里洗过,大一点之后就不会了,都是在家里打盆水擦擦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,咱自己在家里洗,洗不干净的,去了里头好好搓搓,你不知道,我这两天挠痒痒,挠一指甲盖的灰。”
天地良心,她可是天天洗澡,居然还能挂出来泥条,不死心的她开始干搓,妈的居然真的搓泥。
芳芳自己忍不了了,必须得去找人给她搓背。
“再说了,咱们的澡票子再不用,要过期了。”
钱不能过期,可是票过期就废了。
“去吧,你不去谁帮我搓背啊?”
芳芳看着大妞那个样儿,知道她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