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小男人否定道:“你这想的就有些离谱了不是,你说他娘和族人还可能,溟渊那位怎么可能……而且咱们哥几个还等用他来涤清血脉——”
“够了!叽叽喳喳吵什么?!”瘦高个暴怒,一群废物!抓到相柳都得死。
手心里打转的鱼又开始躁动,瘦高个沉下气跟着指引的方向追去。
蕖梦牵着相柳走到海边。
夜色沉沉,海浪拍打着礁石,周围看不到一点灯火,这里也不是溟渊所在的那片海。
“梦梦,我们不回家吗?”
他不安地紧紧攥住蕖梦的手和衣袖。
蕖梦蹲下身:“要回,但得先解决尾巴。”
相柳愣了愣:“尾巴?”
然后捂住自己的屁股,摸了摸没有摸到预想的小尾巴,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困惑。
“不是你的小尾巴。”蕖梦好笑地捏捏他的脸颊肉。
广袖轻挥,磅礴灵力瞬间席卷而出。
暗处藏着的一众妖,连反应都来不及,便被巨大的吸力卷了出来,七零八落摔在白沙地上,疼得闷哼,被迫现了原形。
相柳看清那个犄角妖,吓得浑身一僵,双手死死抱住蕖梦的腿,把脸埋进她的裙摆。
他认得他,就是这个妖,用法宝打碎了他的壳,带着群妖追了他两天两夜,甩都甩不掉。
蕖梦感受到他的瑟缩,懒懒抬眼,瞳孔在一瞬间竖成细缝。
从西郊马场开始,她就察觉到被人跟踪了。起初以为只是寻常打劫,不想坏了小崽子的兴致,如今看来……
“就是他们要杀你?”
相柳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