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成想这蛋伤好之后,就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的灵气,才两天就把溟渊的灵气都吸了个干净。
不光如此,它还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折腾。
她戳了戳蛋壳:“你又怎么了?”
按理说不可能还饿,这可是溟渊积攒了八千多年的灵气,换做别的小妖,早就被撑得不行了。
蛋壳震了一下,像是在回答她。
蕖梦不懂,又戳了一下:“说妖话,我听不懂蛋语。”
蛋壳连着震了三下,直接在被子上滚了一圈,眼看就要滚下床,被蕖梦用灵力托了回来。
难道真的还饿?
她刚把自己的灵力输进去,就被蛋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,里面的幼崽变得更躁动,九颗小脑袋一起撞蛋壳,九条蛇信子轮番蹭着她的灵识。
蕖梦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不要灵气,是要吃东西?”
蛋壳尖的那一头上下动了动。
蕖梦更头疼了。
她最讨厌的就是吃饭这件事,麻烦得很,她自己都是千八百年才吃一次。
现在让她去给一枚蛋找吃的,这不是为难妖么。
话又说回来,一颗蛋除了灵气和精血还能吃什么?
她随手划破虚空,面前出现一个盆大的水镜,镜子的那一头可以看见蔚蓝的海水、五颜六色的珊瑚和自由游弋的鱼。
蛋一下子兴奋起来,蒙头就要往那水镜里钻,这时一头毒吻鲸妖刚好张开嘴,若非她眼疾手快,它就成了那毒吻鲸妖的口中食了。
蕖梦稍稍释放了气息,那妖便瞪着死鱼眼,尾巴一甩逃命似的溜远了。
蛋趴在水镜边不敢轻举妄动了,圆滚滚的蛋身时不时转过去转过来,就像小孩子在观察水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