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瑶抬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捶打他的后背,纤细的拳头落在他坚实的脊背之上,力道微弱得如同挠痒。
阿斯汀不仅毫无知觉,反而被这份徒劳的反抗刺激得愈发兴奋,动作愈发急切狂烈,指尖胡乱摩挲着她的腰肢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直到那只滚烫的手毫不犹豫地探进她的浅粉色胸衣,指尖触碰到细腻肌肤的瞬间,路瑶浑身猛地一僵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哭声骤然停歇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原本挣扎的身躯彻底放松下来,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,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,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她不再呼喊,不再捶打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绵长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唯有紧咬着的嘴唇泄露了她的极致痛苦,下唇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,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阿斯汀正沉浸在这份狂热之中,吻到颈间时,却忽然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。
那份彻底的顺从不是妥协,而是死寂的放弃,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。他心头莫名一紧,动作顿住,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路瑶脸上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紧闭着眼,面色苍白如纸,被咬破的唇瓣渗着血丝,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,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狠狠扎进阿斯汀的心脏。
刹那间,酒精带来的迷醉与狂热尽数褪去,理智如同潮水般瞬间回笼,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阿斯汀浑身一震,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愧疚与慌乱席卷了全身。
他下意识松开手,光着膀子踉跄着坐起身,眼神里满是无措与懊悔。
他不敢再多看路瑶一眼,却又本能地将她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,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,与方才的狂烈判若两人。
慌乱中,他扯过沙发旁搭着的厚毛毯,迅速裹在路瑶的上半身,将她暴露在外的肌肤牢牢遮住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