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瑶感慨万千的说着丧气话。
一下午的时间几乎都在做这玩意儿。
总归有点儿成果,就是吧,可能在别人的眼里,这成果就是惨不忍睹。
“谁说不是呢?看着那么简单,谁知道等自己动手拉胚的时候,竟然……”
沈听澜都不想继续说下去。
真的感觉挺丢人的,明明听人家说怎么做的时候听的挺认真的,可是自己一上手,还真不是那回事。
“姐,这会儿你对做陶艺的兴趣消失了没?”
苏见野并不在意自己的手艺有多拉垮,不擅长就不擅长呗。
他又不是什么天才,就算是天才,也不会在所有方面都不擅长。
加上他对陶艺的兴趣也就一般般。
重在体验。
所以他对这次的失败接受良好。
就是不知道沈星瑶是怎么想的。
毕竟从知道这有陶艺开始,他就兴致勃勃,要一展身手。
结果自己手残,保不准怎么生气,难受呢。
“我?”沈星瑶不知道在想什么,没注意苏见野刚刚说啥。
反应了一下,想起刚刚钻进自己耳朵里的话,“我觉得陶艺还是蛮有意思的,坐在那里拉胚的时候,感觉我所有的专注力都在那坨泥巴上。”
“就跟专心解数学题一样,就算失败再多次,最终解出答案,都会有一种成就感。”沈星瑶的觉得就算再不
“好玩是好玩,就是我们的手艺实在是太拉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