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弃地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手,满脸鄙夷:“欺世盗名之辈,简直弄脏王某的手!”说罢,直接将手帕丢在地上,转身回到王浩身边。
另一侧,丧彪也处理了李石生,身形一闪,回到王浩身旁,低声复命。
王浩转头,看向不远处站着、神色复杂的净尘,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。
他手掌一翻,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浮现在手上,灵力一卷,储物袋缓缓飘至净尘身前。
接着,王浩不再多留,转身带着旺财三人,纵身离去,身形很快消失在天际。
一道温和的传音,缓缓传入净尘耳边:“此间事了,另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,你我下次再聚。”
净尘看着手中的储物袋,又望向王浩离去的方向,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:“净尘又承施主恩情,多谢施主。”
……
翰渊城中的一处宅邸,占地广袤,朱红色的大门巍峨矗立,门楣之上,一块烫金匾额高悬,赫然书写着“秦府”两个大字。
这里,正是翰渊城副城主秦会之的府邸,府内异常安静,府邸四周却戒备森严,甲胄鲜明的巡逻将士往来穿梭,步履沉稳,气息凝练,每一人都在金丹期之上。
将士们轮换交替,日夜不辍,将整座秦府围得如同铁桶一般,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入。
府邸内外,隐匿的禁制若隐若现,灵气波动隐晦绵长,足见秦会之对自身安危的重视。
而在秦府后院深处,一处被重重禁制掩盖、外人绝无可能察觉的隐秘密室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密室空间极为开阔,内部布置极尽奢华,白玉铺地,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将密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匡床蒻席皆是上等灵缎缝制,案几、摆件无一不是珍稀灵木雕琢,一应器物摆放规整,处处透着精致与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