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倒比他更像个Omega。
厕所里,冷水拍在脸上的凉意转瞬即逝。
灼华直起身,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蔫蔫地塌着肩膀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比犯病了还要糟糕。
先是身体里揣着团火,烧得他指尖发颤;紧接着,情绪就像被狂风卷着的落叶,忽上忽下,只想不管不顾地掉眼泪。
他反手往后颈摸去,指尖刚触到那块烫得惊人的皮肤,整个人就像被电流窜过,猛地抖了两下。
身体敏感得不像话,稍微一碰就泛起细密的战栗,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钻。
灼华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眶,脑子里那点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认知,又一次轰然坍塌。
“哗啦”一声,他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墙,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。
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破闸而出,不是委屈,也不是疼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和混乱,哭得浑身发颤,抽噎着几乎喘不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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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理毕恭毕敬的对着林逸辰说:“林先生,跟您同行的那位先生……在洗手间好像是进入发q期了。不知道他的抑制剂是否带在身上?如果没有,我们现在派人出去买也来得及。”
“他发q了?”林逸辰惊讶。
无论Alpha还是Omega,对自己的发q期或易感期向来谨慎,身上少说也会备一两支抑制剂,真到了那几天,大多也会乖乖待在家里不出门,哪有这样毫无准备,突然发作在外面的?
厕所那位……经理不想恶意揣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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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逸辰推门而入,反手带上门。
抬眼便见灼华缩在角落,哭得浑身发颤,眼尾泛红,连带着鼻尖都红透了。他身上那件白色上衣湿了大半,布料半透不透地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青涩的轮廓,竟透着几分不自知的gou人。
“你发q了。”林逸辰的目光落在灼华身上,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灼华的哭声戛然而止,泪眼朦胧地抬起头,混沌的脑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,费力地转着。
生理课上那些模糊的知识碎片浮上来——
发q期该怎么解决?
抑制剂……他连那东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,更别说带在身上了。
“你……你能咬我一口吗?”他带着浓重的哭腔,声音细细软软,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。
书上说,临时BJ也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