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的日子越长他越发的自责,难怪田媛要跟他和离。风雪过后,天气转晴屋子有几处漏了。炎雷去了地里,阿冷去了县城采买东西,家里就许辰嘉,阿笑和田媛。
许辰嘉站在梯子上忙着修屋子,阿笑一边扶着梯子一边帮忙递瓦片和木料。“以往屋子漏了都是炎雷叔帮着修补吗?”许辰嘉突然问。
“不是啊?谁有空就谁修。有好几次炎雷他们都忙,就我跟阿媛修的。”阿笑指了指东厢房,“那边那处,还有那边都是。阿媛笑话我嗓门挺大胆子倒小,我不敢爬梯子,总是她爬高,我看着都害怕。”
阿笑说完又觉得不对,找补了一句,“不过我都牢牢抓着梯子的!”
“这些是男人干的活,咋不等我回来再弄!”许辰嘉立马心疼了,他想象不出田媛爬上爬下的忙活这些是什么样子,万一摔下来呢!
阿笑笑着回了一嘴,“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!”说完瞧许辰嘉脸色不好忙小声解释,“是阿媛说的,说等你们男人回来,黄花菜都凉了!”
过完年没多久春暖花开,天气也渐渐暖和起来。田媛依旧沉闷着,许辰嘉看她闷着就提议让她去外面走走。
田媛点点头,走出家门老远她以为许辰嘉跟着,一回头发现身后居然没人。田媛立马往河边走去,那些危险的地方许辰嘉不让她去,她要去许辰嘉就寸步不离的跟着。
许辰嘉越不让田媛去,田媛越想去。没人的河边,她坐在大树下发着呆。不知何时,身后有了响动,田媛以为许辰嘉又跟来了,她的眉头直蹙。
“一个人在看河水?”许辰莘在她身旁坐下。
自从田媛有孕,一开始许辰莘不放心隔三差五的去许家,把许辰莘找来。田媛一见他就甜甜的笑着喊:“辰莘哥哥,你来啦?要摸我的手号脉是吗?给,摸吧!”
这般大胆直白的“引诱”,别说许辰嘉受不了,许辰莘也受不了。后来他就不怎么去了,不是不想去,是不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