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旺努力想劝自己冷静下来,可这心里还总是怪怪的。
江银又劝了两句就走了。
他还得回屋告诉老婆孩子,他们马上要盖房子的事呢。
江映文刚打酒回来,张贵花也打完电话回来了。
和江柔要了很多钱的同时,还带回来另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:“当家的,当家的,江柔马上要回来了,我们终于又能一家人团聚了。”
江柔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张贵花和普通母亲一样,也很爱自己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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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映文放下手中的酒瓶,诧异道:“她不是当医生的?医生的工作那么忙,她能随便离开工作地点?”
张贵花:“她不是随便离开,她的工作调到这边了,以后啊,我们就能常和她见面了。”
江财费解:“首都医院干的好好的,怎么忽然调到这边来了?别是她在工作岗位犯了什么错吧。”
就算是他这种没走出过这座大山的人都知道,待在首都医院比带着他们这种破地方的医院有前途,他就不信江柔会不懂。
除非她出事了。
张贵花只想着能快点见到女儿,才没有其他人考虑得多:“都是医院,都是医生,都是治人,在哪儿不是治啊啊?”
江映文和张贵花想的一样,江柔能调到他们这边,他们和她要钱不是更方便了?
江映文:“老婆子赶紧去准备几个好菜,再把孩子们都叫回来,今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番。”
张贵花忙不迭应下。
晚上,江映文家的院子里,男人们坐在桌上闲聊扯蛋,女人们带着孩子拿着碗站着吃饭,倒也其乐融融。
酒过三巡,不多会儿男人们一个个都喝多了。
一阵儿尿意袭来,江四贵踩着虚浮的脚步走出家门,前往不远处的茅坑解决。
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江四贵提着尿湿的裤子,鬼哭狼嚎地回来了。
“爷,爸,奶,不好了,江茂叔一家都变成鬼来找我们索命来啦。”
说完,江四贵眼睛一闭,随地大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