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萤:“……”
怎么忽然有种感觉,李清淮兄妹和谢恒琛才是一家的呢?
直到火车已经开始缓慢前进,谢恒琛才依依不舍地被江遇萤赶下车。
谢恒琛给他们定了一整个小车厢,还有门可以关起来,隔绝外界一切的探视,江遇萤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。
李清淮坐过一次火车,直接将门上的插捎插上后,就和李松萝一起陪着江遇萤。
两小只很懂事,知道江遇萤担心外婆,一直给她说各种开心的事情。
上车前,谢恒琛已经给他们准备了足够的吃食,能让他们一路吃到潮市,中途只需要去打点开水,或者是去上厕所才会离开车厢。
而这个时候能坐得起软卧的乘客,也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的,所以软卧车厢这边没有硬座那边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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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江遇萤提心吊胆地,火车在第六天的清晨,缓缓驶进潮市火车站。
潮市是一个海边小城,车站的繁华程度,远没有首都京市那边来得繁华。
吹到温暖的海风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潮呼呼的味道,就足以让江遇萤泪流满面。
她终于回到了离开十八年的故乡。
江遇萤提着大包小包,跟在两小只背后,一边紧紧捂着装着钱的地方,一边警惕地看着周边。
等母子三人挤下火车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李松萝拉着厚厚的棉袄,热得小脸通红:“妈,潮市怎么会这么热?”
李清淮也是闷得一头汗:“妈,我能不能把袄子脱了啊?”
为了安全起见,江遇萤直接找了个旅馆,带着两个孩子安置下来。
母子三人轮流去旅馆澡堂洗了澡之后,江遇萤把东西安置好,才带着两个孩子在旅馆下面的小店吃了早餐。
十八年了,终于又吃到了熟悉的味道,江遇萤吃得心里五味杂陈。
两个孩子倒是没什么感觉,毕竟没出过远门,正是看什么都新鲜的时候。
这时,隔壁桌忽然有人朝他们这边看过来,声音无比惊喜:“萤萤,你是萤萤吗?”
一个皮肤黝黑,身材壮硕的男人,忽然冲过来抓住江遇萤的手。
江遇萤看到对方的瞬间,表情变得无比委屈,直接扑进对方怀里大哭:“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