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弈温热的呼吸,喷在她的颈窝和耳朵里,一阵酥麻,嬴玥面颊滚烫,浑身发软,整个人都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了他怀里。
“是呀,所以我说的是“我”,大秦摄政王赦免他的罪责,封他做燕王。
但你这个正牌皇帝可以拒绝我的提议呀。
摄政王殿下为燕王争取利益,从而激怒女帝陛下,被陛下剥夺摄政王头衔,关入宫中禁足三月。
嬴玥转过头望着他翻了个娇媚的白眼红着脸吃吃的笑:“你那是想禁足三个月吗?我都不想拆穿你。”
不过,此计可行,就按照你说的来。”嬴玥的呼吸逐渐粗重,酥胸剧烈起伏。
“多录那边乌古思所图的必定是突围出去,尽可能的保全他们多录勇士的性命。”
嬴弈双手悄悄从她衣襟滑入,不知不觉的攀上高峰,那丰挺的无法一手掌握的山峰在他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。
“嗯~”
嬴玥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。
嬴弈正色道:“我们只需要告诉乌古思,我们国内局势不稳,朝廷上下,内外都想要议和,但我们不能贸然相信他。
除非他能证明,为表诚意,我们也可以给他们十万石粮草。”
“那......那他们......他们若是打到最后......最后剩下的呢?”
嬴玥浑身不住的颤抖,她面色绯红,媚眼如丝,螓首向后仰起,贝齿咬着樱唇,语声颤抖着问道。
“什么剩下的?”
嬴弈一只手里变幻着形状,轻拢慢捻抹复挑,另一只手已经游走到了其他地方作怪。
他奇怪的望着嬴玥:“这都是摄政王的馊主意,为了给燕国陛下和伟大的博格达汗赔罪,摄政王已经被罢免问罪。”
“嬴弈!”
嬴玥的呼吸愈发急促,她猛地转过身,用力把他推倒在榻上,翻身跨坐在他身上,凤目里泛起妖异的光芒:“朕现在就要把你禁足在宫内!”
大帐外,雨声愈发密集,遮掩了房内的莺啼。
这场大雨整整下了半个月才终于放晴。
这段时间里,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首先是,楚王麾下平北将军张遂率领步军三万,马军两万东出镇北关,进取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