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溪江,画舫内。
“遥夜,明天就是立冬了,上古遗迹就要开启了,咱们……唔……”
“遥夜!你还要不要脸,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不要脸之事!还有完没完?”
船舱装饰华丽的房间内,遥夜衣衫半解,裸露着半边雪白的香肩和背脊,跨坐在嬴弈怀中,嬴弈的衣服也被她撕扯的零乱不堪,她玉璧勾着他的脖颈,媚眼如丝,丝毫不顾一旁云鹿的反对张口轻轻在嬴弈脖颈咬出一个齿印。
嬴弈无奈的搂着她纤细的柳腰,任她折腾。
这段时日以来,遥夜痴缠无比,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嬴弈的身上,满心满眼都是他,恨不得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。
遥夜的容貌生的明艳不可方物,清冷高贵中又带着几分妩媚与妖艳,她在外面是冰冷骄傲,生杀予夺,颐指气使的大小姐,对自己却是浓情蜜意温柔如水,这种反差让嬴弈的心理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遥夜雪白的脖颈,前胸都是吻痕,无不见证着两人之间战争的烈度。
这段时日,乘船顺江东进,每日在船上无所事事,他也就任由遥夜不分日夜的折腾,自己陪她荒唐。
幸亏有阴阳合欢秘典,他把口诀也传给了遥夜,两人一同运功,更是双倍的快乐。
两人没日没夜的荒唐行为,让云鹿就很不爽,这段时间云鹿几乎没有睡过一刻钟囫囵觉,被这两人搞得心中异样,难以入眠,整个人几乎都要精神崩溃了。
“那个,遥夜,咱们还是先好好准备一下吧,明日遗迹就要开了,咱们还没找到入口位置呢,我们也去外面走走吧。”
嬴弈也有些不好意思,这样放纵荒唐的温柔乡待久了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懒散了许多。
“好啊,那我们就去岸上的渡口城里走走。”遥夜高兴的笑着附议。
“那,云鹿,你也一起来吧。”嬴弈想了想,还是叫上了云鹿,主要是把她一个人留在船上不太安全。
他们刚刚得罪了姬先生,万一再惹来刺客,他不在云鹿必死无疑。
“好,嬴弈,你去哪里云鹿就去哪里。”
云鹿高兴的上前几步,挽住嬴弈的手臂,羞涩的笑。
遥夜面色一变,狠狠的瞪了云鹿一眼,赌气的抱紧嬴弈另一条手臂。
“那个,咱们能不能先换了衣服再出去。”
嬴弈看着自己和遥夜身上身体都遮蔽不住的衣衫,小心的说。
这处渡口是一座县城,名唤南江,位于青溪江下游,连结祖,元,阆三州,是青溪江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,原本也是刘梦良盘踞的几个县城之一,自从几个月前,堂黎之战后,刘梦良逃往云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