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琳喜欢他。她心里喜欢,嘴上不敢承认。她喜欢有他点叔味甚至爹味的慈爱,喜欢他宽厚的肩膀甚至他霸道的强吻强抱。
她不敢跟马旋承认。她被她们说她“水性杨花”骂怕了。
要不是马旋阵发性地侮辱她,她也不会想到再回小来家去躲避伤害。毕竟,她更喜欢独来独往。
庆幸的是,小来两口子最近又一起出远门。出国团建他们是不够资格的,但是出差调查市场是家常便饭。
韩伟已经在赶来的飞机上,还给她带着礼物。下了飞机,先要去他的公司转一圈,再乘坐高铁来找她。
听着他语气的急切焦渴,又必须大干一场了。
半年了,还不腻,真是闲劲儿太多了。
江琳一想到这里,就有点纳闷:那事,有那么好?有那么重要?
她化好妆下楼,到了二楼拐角,遇到陆天远。
她立即警觉得像只竖起颈毛的狐狸。
这个力大无比的男人,有壁咚她的恶劣前科,且根本不顾忌撞见外人。
“你去哪?”
男人的声音磁性而威严,好像在质问自己的女人。
她又要命地显得那么顺从、畏葸、卑微,好像自己夜不归宿是对不起他。该死的“讨好型人格”。
她一紧张,就有点结巴:“回……回家,回我们租房的地方。”
陆天远:“你自己回?小马呢?”
江琳:“……可能晚会儿回。”
陆天远:“吃完饭再走如何?我做给你吃,还有儿子。”
江琳有点窘,他居然跟她说“还有儿子”,似乎在跟她说,陆昶是他俩的儿子。呸呸,她才没有那么大的儿子。
楼道那么窄,她贴着墙,想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。
内心慌乱,心跳快得像只狂奔的兔子。
果然。他逼近她:“不要乱跑了,你不觉得,我亲过你,你应该属于我吗?你能说你不喜欢我吗?”
江琳急着走,反驳道:“仅此而已。又不是我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