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浪在思考。

而凋灵则是瘫在灵魂沙方块上。

“好想看小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家伙到底获得了他的什么记忆？

“你..获得的都是些什么记忆？”

凋灵则是眼神看向程浪。

“创造者阅读的量很大呢。”

说着凋灵还笑了起来。

眉眼弯弯，似乎是回想起了不少有趣的故事一样。

不得不说，笑的很好看。

只是程浪感觉到了恶寒，毕竟自己女装的样子在对自己笑，就算很好看，但不管是对方笑的诡异，还是这微妙的自我无法欣赏感。

也就是此时。

一个戴着草帽的人影走了进来。

路飞看着站着的程浪和躺在地上一脸咸鱼的程浪（凋灵）眼神愣了愣。

“诶？程浪有两个。”

“我是程浪，他..”

“你有自己想要的名字么？”

程浪放弃了取名的想法。

“有的，箫..”

还不等对方将要版权的名字说出，程浪立刻开口：“不行。”

“诶..”

“那唐..”

“也不行。”

“陈..”

“更不行！”

“韩..”

程浪只是给出了一个眼神。

“历..”

依旧是拒绝的眼神。

“那没事儿了..就叫我凋灵好了。”

原本还兴致盎然的凋灵瞬间就萎靡的躺了下去，眼神放空。

程浪挠着头，这家伙，可以确定了，估计是他网络小说的记忆组成的，真是莫名其妙的，就没有点正常的么？

“就叫零吧。”

“零？很适合空无一物的我。”零点了点头，接受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零？”路飞眯眼看着零：“为什么你身上灰蒙蒙的？”

路飞上下左右的看，感觉就是看不起，总感觉眼睛被糊上了马赛克。

在零这边从8K显示器，变成了480P了。

有一种不在一个图层的微妙感。

不等零开口，程浪率先解释：“这是他的特殊能力，就像白霞可以生成雪层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