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伺候母女俩洗脚,万善把维维抱上床,“睡觉吧。”
万维莘在床上双手叉腰抗议:“爸爸,我好热,不想睡。”
贺棠看墙上挂的温度计,“你加了多少煤?二十八度,能不热吗?”
“大军儿拉的块煤,好像洗过的,耐烧火力大,我把外面门开一下。”
“别折腾了,你把毛巾被拿出来给她盖。”
万维莘抓着毛巾被,顺势披身后,对着万善用出鹰爪,“哈,爸爸,我是猴王。”
万善摆了十六路猴拳,耍了几式扑躲、后蹬裆、阴阳腿,万维莘在床上发出‘哦——啊,哈’的声音。
“爸爸,我也要学。”
“不能教你,你学会会去打小朋友的。”
“爸爸——”万维莘从床上往万善身上跳。
蹦到怀里,用脑袋蹭万善脖子,“爸爸,教教我,我不打小朋友。”
“入我猴门,要尊师重道,修身养性,见义勇为,扶危济困,不得恃强凌弱,不得好勇斗狠,不得炫耀武艺。”
“啊?爸爸,我听不懂。”
贺棠笑得捂肚子,“维维,你爸一贯喜欢装神弄鬼,你还小不能学,上小学再学吧。”
万维莘不听妈妈的,严肃地问:“爸爸,我学了就能当猴王吗?”
“不学也是个猴子。”
“爸爸,我是小白兔。”
“睡觉吧,小白兔。”
“爸爸,你搂着我,我以后跟你一样厉害。”
“大宝贝,你啥时候都排爸爸前面。”
万维莘在毛巾被里拱来拱去,伸出小手摸摸贺棠的肚子,“妈妈,我要当姐姐了,我最厉害。”
贺棠用手给万维莘梳头,跟万善说:“这孩子担心将来自己不受宠。”
“不可能,她才是咱家老大,小的必须听她的。”
“再有三个月小丹毕业,她想回江城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