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赵吾道。
那人赶紧再度一拜,快速退后。
“方才我见竹儿便觉得有些不对劲,她的杀意虽隐藏得很好,但却也依旧隐隐流露。”瑰临道。
赵吾略作沉吟,看向谨阳,问道:“小友可知怎么回事?”
“欲知如何,赵宗主与大长老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......
而此时,西临宗擂台。
赵竹冷眼一望,下方之人或低下头,或移开目光,无人敢与之对视。
而片刻后,赵竹目光停留一处。
众人看去,只见其目光所及,一众三人,皆面色阴沉,隐隐怒意。
“都上来吧,我没功夫与你几人在此浪费时间。”赵竹冷声。
闻言,那几人当即对赵竹怒目而视。
“赵竹,你休得猖狂,若非看在大长老面相,此时早已将你打趴在擂台求饶。”其中一人冷声。
赵竹眼露寒芒,冷声道:“在场之人方才皆已见,我已签下生死状,即便今日我死在这擂台,也无人会予以追究。”
闻言,那三人相视一眼,隐隐可见,三人皆有所意动。
传音沟通片刻后,方才那说话之人腾空而起,落于擂台。
“你三人,一起上吧。”赵竹冷声道。
似遭羞辱,那人一步踏出便杀向赵竹。
只见赵竹缓慢一抬手,一道剑意轰然而出。
铮!
那人面色一变,赶紧躲避,然。
噗!
下一刻,剑意穿体而出,强猛重击,那人飞下擂台,重重摔落在地。
见状,那另外二人赶紧上前,检查与赵竹打擂之人伤势。
胸口一道洞穿伤,且几乎是擦着心脏险之又险地穿胸!
二人一脸惊色。
不光是那二人,在场观战之人,无一不是面露惊色。
要知道,在他们心里,赵竹依旧还停留在辟海初期之境!因功法等阶上的差异,在场弟子,无人可看出赵竹真实实力!而反观那被赵竹一击击败之人,则早已达到真元之境!
“赵竹,你下手好狠!”
那二人中,其中一人怒斥。
赵竹冷眼看去,声音冰寒道:“敢动我所庇护之人,没要了他的命,便已是仁慈。”
“大言不惭!”那人怒喝。
话语之间,那人就欲腾空,飞向擂台,却被其身旁之人一把按住。
“师兄!”
“还要忍到什么时候!她都如此欺凌到我等头顶来了!”
只见那师兄目光冰寒,同样愤怒地看了赵竹一眼,道:“去通知燕师姐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