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云散了!”
一道激动之声,远处,念辞,云芝似有所闻,在一同看了谨阳几人所在一眼之后,又一同看向苍穹劫云所在。
阳光照下,第一缕正好照射赵竹身上。苍穹轰鸣渐弱,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。
未做迟疑,谨阳在将古清姿收入坤域珠后,立刻便与青禾一道向着赵竹而去。
与此同时,那归宇宗之众也明显几分躁动,且那归宇宗宗主眼神深处隐隐流露些许犹豫。
“归宇宗主。”云芝突然说道。
那归宇宗宗主眉头微微一皱,道:“天劫已过,本座便不在此过多停留,云血使若得闲,日后可来我归宇宗做客,本座定扫榻相迎。”
“不用等日后了,不知归宇宗诸位如今可有时间,不妨随本座去血魔宗走一遭。”云芝道。
归宇宗宗主一皱眉。
“云血使此言何意?”
“归宇宗主是聪明人,有些事,应该不用本使来明说。”云芝道。
“哼!”那归宇宗宗主一声冷哼,冷声道:“云芝,本座念在你是血魔宗血使才给你几分薄面,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血色领域突然一股肃杀之意,且顿时间更是充斥了一种森然意境。
“怎么回事!我的血气!”
“不好,我的生机!”
归宇宗之人顿时一个个皆惊,却是此时他们体内竟不受控制地外溢生机与血气,被血色领域吞噬。不光那一众归道境的归宇宗修士,就连归宇宗宗主同样如此,即便他施展力量抵御,也依旧无法完全阻止生机与血气的流失。
杀意顿时一现。
“云芝!”归宇宗宗主寒声道。
“怎么,归宇宗主想要动手?”云芝问道。
听到这话,归宇宗宗主被气笑。对方都已经动手了,还来以威胁的口吻问自己是不是想要动手。
“归宇宗主可别忘了,你什么东西还在我血魔宗手上。待本使回去将今日之事讲述一遍,我想到时候不光只是在场的几位,怕是整个归宇宗都将面临我血魔宗清算。”云芝道。
“哼!”
归宇宗宗主一声冷哼,面色愈发冰寒,寒声道:“你敢威胁本座!”
“不是威胁,只是给诸位提个醒,今日诸位看到了不该看的,若此时诸位听本使之言随本使走上一遭,在二长老,三长老那若本使出言求情,诸位或许还有一条生路,如若不然!”
话音一落,四周森然,肃杀意境愈发强烈,那几个归道境体内血气愈发快速外溢。
那归宇宗宗主拳头一握拳,目光阴冷地向着念辞打量去。而其身侧那几个归道之修则齐齐看向他,皆隐隐神色担忧。若今日不依这云芝所言,且不说日后会不会被血魔宗追杀,即便今日,对方两个道劫之修,真若打起来,也足以将他们全部......
隐约间,归宇宗宗主目光扫了远处的谨阳几人一眼。
云芝眼中一丝寒芒,道:“本使耐心有限,我劝归宇宗主也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,在本使这领域之内,一切主导在我,若归宇宗主执意要试试,那也正好,本使手中之剑也好久没饮杀戮之血了。”
话语之间,一柄血色长剑于云芝手中凝现,鲜红如血,四周领域内自一众归宇宗修士体内溢出的血气齐齐汇聚,没入长剑之内。
与此同时,念辞手中轻握,一柄金光长剑凝聚,长剑铮鸣,金之剑意让那一众归宇宗之修心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