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他,其余之人同样如此,哪怕那气息明显强大不少的红发中年亦是心惊。
身为血魔宗高层,他对思过台的了解远胜其他人。
莫说一个道劫初期,即便是他,想要坚持一炷香也几乎难以做到,体内精血早已被焚灭干净。
而此时,思过台那燃烧烈焰的血色石台上。
不同于之前的挣扎,此时的云芝反而安静了下来。
双眸血红充斥,泛起冰冷血光,看向台下之人。
亦如他人所想,此时她体内精血已是所剩无几,凭借的便是心里的那点执念与不屈在硬撑。
“我没有背叛宗门!”
“我心天可鉴,思过血台焚,既宗门容不下我,我便焚尽这最后一点精血,以还宗门这数百年教养。”
轰!
话音一落,本就烈焰强盛得可怕的思过台又突然强猛了些许。
而不过也就仅仅片刻,熊熊烈焰便逐渐有了衰弱迹象。
“烈焰减弱了!”一人沉声。
心里如遭一击,云芝那师父眼神一缩。
“烈焰衰,精血尽,她坚持了一炷香,即便真有大错,宗门也该将之原谅了。”
“唉!她又是何必!”
“以血台辨忠奸,将心映照血台便可,她却选择了最不可能成功之法。”
“我辈血魔宗之修,当是如此!”
......
而此时。
“公子如此,对云芝前辈会不会太过残忍?”青禾低语。
谨阳双目死死看着前方投影,亲眼见到她被灼心烈焰焚烧得险些身陨,又亲眼见到她眼中的那一丝留恋被焚灭,变得异常冰冷。
“她之执念,唯此方可焚灭,今日踏这思过台也是她所提议,以了却因果。”谨阳道。
一旁,念辞转头,看了谨阳一眼。
“公子!”
青禾一声惊呼。
只见云芝突然倒下,气息迅速衰弱。
见此,谨阳一掐诀,随着其手一抬,一缕精血自血池飞出,没入虚空。
思过台上,云芝眼中冰冷消散,双眼渐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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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果已了,从此再无瓜葛......”
话未说完声已闭,双眼模糊渐涣散。
一缕精血,自云芝胸口石珠溢出,就在她闭眼的一瞬,没入其心口之内。
“哼!”
一声冷哼,自远处传来。
思过台边,众人齐齐转头,当看到来人,皆神色微惊,赶紧见礼。
“拜见三长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