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自别墅内传出。
贺淮一惊,赶紧看去。只见别墅之内,迅速走出许多全副武装之人。
谨阳眉头一皱,与贺淮一般,目光看向了庭院中那身着高档衬衣的青年男子。
“二哥!”贺淮语气微冷道。
只见那青年一脸戏谑地向着谨阳二人这边走来,说道:“走累了吧,需要先进来歇一歇吗?”
贺淮神色渐冷,眼神不善,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这的!”
那青年驻足,停在了诸多护卫之间,戏谑冷笑,说道:“修建这处别院的人,可是有不少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卑鄙!”贺淮冷声道。
青年目光一冷,冷冷地看了贺淮几息,随之又看向了她身旁的谨阳。
“小子,上次让你跑了,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。”青年冷声道。
谨阳冷冷地又看了那青年一眼,问身旁的贺淮:“贺狐?”
贺淮点头。
谨阳眼神愈冷,看向对面那青年,问道:“千絮,便是你带走的?”
青年戏谑一笑,说道:“怎么,准备感谢我?”
谨阳懒得与之废话,冷声道:“念在千絮并未受到什么伤害,这次便饶了你,带着你的人从我视野中消失。”
对面青年神色一冷,不过随之却又哈哈一笑,寒声道:“不知死活!”
其话音刚落,四周一众武装护卫便齐齐抬枪对准谨阳。
“二哥,住手!”贺淮赶紧冷喝道。
目光瞥向贺淮,贺狐眼露不善,冷声道:“自己滚一边去。”
贺淮握了握拳,面露怒意,挡在了谨阳身前。
贺狐见状,明显更怒,阴冷愈甚。
“贺淮,明日便是你出嫁的日子,此时却在这维护一个野男人,还与这野男人这般亲密,你置我贺家的颜面于何地!”贺狐寒声道。
“你住口!”贺淮怒斥道。
贺狐冷冷一笑。
“让你嫁给洛河,可是我与父亲母亲费了好大的劲人家才同意,你竟这般不知廉耻!”贺狐又说道。
贺淮拳头紧握,心里的愤怒已到了极致,闭眼缓了缓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我早该想到是你在从中作梗,二哥,放了谨阳,我随你回去。”
贺狐嘴角冷笑,说道:“到我这来。”
“放了谨阳!”贺淮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