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千絮虽惊,却也懂事地并未打扰女子,甚至就直愣愣地站在那,没敢弄出丝毫声响。
直至近半小时后,女子收功,千絮这才上前,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道:“哥哥他......怎样了?”
“他没事。”女子说道。
千絮赶紧看向谨阳,见其依旧没有动静,心里的担忧依旧没有减少。
“你......你是?”千絮又看向女子问道。
女子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我算是他长辈,姓净,单名一个婵。”
“净......净姨,我叫千絮,是哥哥的......”千絮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净婵道。
“哥哥他被那骑马的阴兵所伤,他真的.......”千絮又问道。
“只是魂体受创,不过他体内有一至宝,倒也无碍。”净婵说道。
千絮又看了谨阳一眼,见净婵如此笃定,倒也暗暗松下口气。
“谢净姨!”千絮一礼道。
刚欲躬身,身子便一偏,若非净婵以力量扶住,险些摔倒。
看了一看千絮双脚,净婵一指点出,一道力量没入千絮双腿之中,不过片刻,千絮便感觉自己双脚的疼痛明显减缓。
“多谢净姨!”千絮一拜道。
净婵摇头,转身,走向屋外。
看着净婵离开房间渐行渐远,千絮在一番犹豫之后,选择了就留在房内。
转身看向谨阳,坐于床边,千絮眼露心疼,轻握住了谨阳的手。
“哥哥!”千絮轻唤。
双手捧住谨阳冰冷的右手,就如十年前谨阳牵着她的手,将她从那贫民窟带出一般,以自己手里的温度,来温暖对方。
不知觉间,两行眼泪,又从千絮眼角流出。
一幕幕记忆忍不住地回忆,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自身生存都成困难,却坚持供养着一个非亲非故的八岁女孩。记得她曾最担心的,便是没有人再供养她,她也曾见过好几个因无人供养而被赶出学校饿死路边的孩子。
而这一供养,便是足足十年。
“一直以来,都是哥哥在照顾絮儿,若不是絮儿,哥哥现在应该会过得很好......”
“哥哥,从今日起,便由絮儿来照顾哥哥,再不给哥哥添一点麻烦,絮儿保证!”
“哥哥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