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这种屏蔽声音和影像的能力,大概率就像是那种玄学意义上的领域展开吧。
不管怎么样,外界无法感知我们,有些事就好办多了。
就像现在,如果他们有任何恶意,那么我不介意也向他们袒露出我的恶意。
他们六个人只是略微感知了一下周遭的情况变化,便又继续跪了下来,“族长大人,请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啧,不太适应他们这种动不动就跪下来的情况。
“站着!站着!”
不为别的,他们这么跪着,浑身黑黢黢的,我老害怕他们爬我脚面了。
看着他们重新站起来,我就这样打了一个响指,枝蔓就在所谓的“领域”里舒展开来,很像温室内的景观植物,无害且绿色。
夙一说,“我们守护族长令,同时也向族长令献上我们的一切。”
“一切?”
这破令牌,它不管吃又不管住的,你们这个夙氏家族也太剥削员工,啊不,族人了吧?
你们这属于是?
自带干粮拉磨的驴?!
“对,一切,包括我们的灵魂”,夙一相当认真的回答着我。
‘他说的是真的’,黎诺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“等等!等等!”
我要消化一下,“你们的意思是,人还可以向一块令牌效忠?”
“是的”
“那这……这令牌怎么给你们指令呢?怎么下命令?你们是纯靠抽象的感悟吗?”
关于那些传说中,古老家族最终要走向湮灭,我之前还觉得可惜。但现在,我觉得,其实这未尝不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种合理淘汰。
夙一向我伸出了手,示意我把族长令拿到他面前。
我摇头,拒绝。
“你过来”,刚才还跪我呢,现在就让我把族长令拿到他面前?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