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脑中飞速盘算,抬声道:“为查案顺遂,臣恳请陛下授予洛阳武备的辖制权。”
“你指的是州兵?”
“回陛下,是宫城宿卫、河南道折冲府及州兵的全部辖制权。”
姜昭棠嘴角微抽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倒真敢开口。这数千兵力,朕即便给了你,你敢接吗?”
“陛下,臣亦是为自身安危与查案大局考量。此事听着似不紧迫,可洛阳官署未必未被渗透得如同筛网。这般危局之下,若不整肃军备、牢牢掌控兵权,才更易出大乱子。”
“罢了,你说的不无道理。”姜昭棠颔首,“朕晓得了,届时遣四皇子与你同行,武备由他统辖,你若需调用,与他知会一声便是,此案一旦告破,辖制权即刻收回。”
“喏。”
……
出了宫门。
裴令公叹了口气道:“洛阳刺史向来是陛下亲自委派,但刺史府的属官却是人员混杂,此番陛下任你做刺史,一来是拿你当自己人,二来是看重了你的能力,洛阳是重要的中枢之地,不容有失,此番过去,衣食住行一定要小心行事,稍晚一会儿,我让人将秘书省的洛阳卷宗给你送过去,你看看能不能用的上。”
“多谢裴公。”
“还是个半大小子,又是刚刚喜得麟儿,这要命的差事,真不该让你去,这要是出点差错,我又如何跟玉衡兄交代呢。”
秦渊心中在骂娘,面前却笑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本就是应有之义,既然已经摊派在我的头上,谨慎处理吧。”
他先来到了秘书省,查阅了关于洛阳的所有卷轴,一旁的书吏叹了口气,翻书页的速度这么快,能记住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