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周瑶不做针线活,对女红一窍不通,被史春花逼着缝补衣裳,针脚歪歪扭扭,走线杂乱,缝的乱七八糟;
若是周瑶亲手做衣裳,经常缝的一个袖子长,一个袖子短,穿着不合适;
至于周瑶的刺绣手艺,更是毫无章法,针脚潦草,绣的成品惨不忍睹;
周瑶做的饭菜,盐放多了,火太大了,黑乎乎的菜,太难吃了,真是难以下咽。
石春花一遍遍劝说着,换来的是周瑶抵触与顶撞,如今小女儿主动踏实学刺绣手艺,她只觉得多年的期盼,总算有了着落,欣喜中夹杂着心酸与委屈,泪水止不住的滑落。
白青青心中充满了无奈,早已察觉到周瑶另有所图,看着外婆喜极而泣的样子,实在找不到推脱的借口,根本无法拒绝,她强压下心中的顾虑与提防,装出一副欢喜雀跃的样子,笑着点了点头,答应了教周瑶刺绣手艺。
因为小女儿破天荒学女红,石春花激动不已,等不了去云台镇陌上花开绣坊,买针与各色绣线,她一刻不敢耽误,脚步匆匆出门,去邻居家借用刺绣的东西。
没过多长时间,石春花抱着借来的针与绣线,绢布等,她准备的样样齐全,全都拿回来了。
白青青感觉有一股子不满与委屈,齐齐涌上了心头,碍于外婆,外公在场,没有一点怨言,更不敢表露出来,只能默默把不好的情绪,藏了起来。
石春花把东西摆放好,周瑶凑到绣架前,接连不断的开口询问道:“青青,我这里不会,你给我示范一下吧!”
周瑶时不时指着针脚,走线的地方,虚心求教,一副初学的懵懂,无从下手的样子,不停的让白青青动手示范。
白青青纵然知道,周瑶存心折腾,她只能耐着性子,强压下心头的不满与委屈,一遍遍的指点着。
白青青只觉得委屈与不满,再简单不过的针线活儿,周瑶却样样生疏与笨拙,针法与走线一窍不通,刺绣手艺都不如一个小孩子。
白青青总是听说,古代女子个个都是刺绣高手,她只觉得是一派胡言,胡说八道,凭空捏造。
白青青坐在绣架前,穿针引线,双手翻飞间,动作干错利落,娴熟专注,她一边示范着针法,一边絮絮叨叨的说教,讲的格外认真。
此刻周瑶装作听的认真,跟着白青青学的有模有样,她早已心生歹念,正在悄悄筹划着,怎么借机暗害白青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