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青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,飞快的摇了摇头,她下意识摆了摆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认真,立刻否认道:“二哥,我什么都没有想,真的什么都没有想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白青青生怕二哥在追问下去,她赶紧低垂着头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,脸上努力挤出一抹懵懂无知的神情,试图用这样的神情,打消白瑜的怀疑。
翌日清晨,天边泛起一片鱼肚白,天色微亮,白靖渊与马村长在村口汇合,马村长坐在骡车上,白靖渊赶着骡车,往云台镇赶去。
白靖渊,马村长来到云台镇的衙门前,朱红色大门威严庄重,两侧各立着一个石狮子,门楣上悬挂着一个《云台镇衙门》的牌匾,前院是公堂,后院是镇长住的地方,规制规整,透着官府的肃穆之气。
马村长找到拿着一应文书与凭据,径直走进云台镇的衙门,他找到专门负责办田产地契的官吏,双方核对好荒地的相关信息,官吏仔细查验无误之后,他提笔落印,很快把手续齐全,盖好官银的地契,正式办好,交到马村长手里。
马村长小心翼翼接过地契,他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,总算落了地,他跟官吏道谢之后,就转身离开了,一见到白靖渊,马村长赶紧把地契交给他,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了。
为了感谢马村长为了办荒地的地契,一直在辛苦奔波,费心费力,白靖渊特意买了四坛子醇香的杜康酒,打算好好款待一番他。
一回到家里,白靖渊吩咐,三个儿媳妇做出一桌子美味菜肴,他把四坛子杜康酒,全都拿了出来,盛情招待马村长,以答谢他今天的倾力相助。
关于这三百斤粮食的事,马村长回村之后,立刻召集村民们,在祠堂商议,定下了分摊粮食的法子:一共七十户人家,每一户拿出四斤粮食,算下来二百八十斤,剩下的二十斤由村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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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要平白无故拿出四斤粮食,有几户抠门小气的人家,顿时抱怨声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,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心底一阵肉疼。
马村长在古槐村威望颇高,名声极好,他处事果断,公平公正,干脆利落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,这些几户人家再怎么不情不愿,也不敢公然顶撞马村长,他们只能把心中的怨气,全都憋在心里,不敢表露出来一丝一毫。
大多数村民们,都非常体谅马村长的难处,四斤粮食对于各家各户来说,并不算多,也能轻而易举拿出来,他们心里清楚,若是不愿意拿出粮食,来安抚灾民们,一旦他们冲进村子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
真要是被灾民们打的头破血流,可不是区区四斤粮食,就能治好伤,人也跟着受罪,还要花更多的银子,两相权衡之下,都愿意拿出来四斤粮食。
白靖渊一拿到地契,接下来就雇人开垦荒地,那些灾民只求有一口吃食,能填饱肚子,别说开荒地,就算再苦再累的活计,他们都愿意干,因此雇人特别容易。
白靖渊,白青松父子二人,在挑选人手时,特别用心,专门挑那些憨厚老实,任劳任怨,做事勤勤恳恳的青壮汉子,一个个身强力壮,干农活干脆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