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白逸不再说一句话,立刻转身,大步流星朝着屋外跑去,脚步匆匆,他一心想赶紧把乔郎中请回家,给娘亲诊治。
看着云霜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,面色苍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再想到媳妇与女儿 做错了事。
白青山心中积压许久的怒火与愧疚,瞬间彻底爆发,周身的戾气疯狂高涨,他忍不住抬起手,毫不犹豫的朝着白甜甜脸上,打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刺耳,没有想到爹爹突然动手。
白甜甜一时间有些懵,直接呆愣当场,小脸被打的偏到一旁,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,火辣辣的疼痛,迅速蔓延开来。
白甜甜愣了一会儿,双眸微微泛红,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委屈,不解,愤怒,交织在一起,一时间无法言语表达,此刻内心复杂的感受。
白甜甜捂着红肿的小脸,猛的转头看向白青山,小嘴微微撅起,声音中带着哭腔与控诉,她扯着大嗓门,不满的怒吼道:“爹爹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干嘛打我呀!”
看着白甜甜一哭二闹三上吊,白青山一脸痛心疾首,非常不服气,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白青山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,沉声斥责道:“甜甜,打你算是轻的,都是你嫉妒心作祟,无端惦记着,抢夺堂妹的东西,才会惹出一连串的麻烦事,把家里搅合的天翻地覆,不得安宁。”
白青山平日里对三个孩子向来疼爱有加,无微不至的关心,对于白逸,白辰悉心教导,对女儿白甜甜纵容,偏心,溺爱。
白青山心里非常清楚,女儿向来目中无人,自私自利,自以为是,她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,心胸狭隘,嫉妒心非常重。
今天闹出这件事的导火索,白青山气的心口发堵,只觉得女儿的所作所为,与蛮横无理的强盗一般,硬要抢夺堂妹的东西,太过无法无天,不可理喻,简直不可救药。
白青山面色阴沉如水,直接伸手取下白甜甜头上,那一支精致华贵的赤金步摇。
白甜甜瞬间急红了眼,既心疼又舍不得,她心里抓心挠肝,恨不得立刻扑上去,抢了回来,继续据为己有。
看着爹爹一脸冰冷严肃的样子,白甜甜不敢冲上去,直接抢夺,她只能站在原地,眼巴巴看着那一支赤金步摇,被他直接拿手,眼底闪烁着不甘与不舍,却又无可奈何,没有一点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