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被白青松厉声呵斥,福顺既愧疚,又委屈,有无助与自责的感觉,只能低垂着头,任由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白青青摸了摸额头,心里直犯嘀咕,好好走在路上,怎么会有一个小乞丐,冷不丁的冲了出来,未免太过凑巧了一些。
在现代,白青青见多了碰瓷讹人的把戏,这种故意往前凑,借着受伤的理由,敲诈勒索钱财,屡见不鲜,见怪不怪,想来古代也有这么心思歹毒的人。
若是这小乞丐真的故意为之,想借着苦肉计,算计别人,那绝对不能姑息纵容,免得以后有更多人,被这么敲诈勒索。
白青青脑袋一抽一抽的疼,她轻轻摸了摸伤处,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,对白青松小声说道:“爹爹,我脑袋疼……,等一会儿去百草堂医馆,让程郎中看看,开一点药,就没事了。不关福顺的事,是有人突然冲出来,这是一个意外。”
白青青强忍着脑袋的刺痛,眼中多了几分警惕,她冷声说道:“爹爹,我们先过去看看,那个小乞丐想要干什么。”
白青松扶着白青青下了牛车,一眼瞧见路中央,站着一个小男孩,大约有七八岁,衣衫破破烂烂,浑身脏兮兮,小脸蜡黄蜡黄,看着非常可怜兮兮。
一眼瞧见父女二人的瞬间,那个小男孩脸上露出一抹欣喜若狂的神色,眼睛骤然亮了起来。
不等白青青反应过来,那个小男孩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跪了下来,接着用力磕头,额头“咚,咚,咚”,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,发出既沉闷,又清晰的声响,一下比一下重。
白青青都不忍心看了,刚才自己只是撞了一下脑袋,疼的倒抽一口凉气,那个小男孩这么不要命的磕头,该有多疼呀!
也许是白青青刚才撞到脑袋,还残留着钝疼感,她一见小男孩这么用力磕头,心头猛的一揪,连忙出声阻拦道:“你快别磕头了,有什么事,你站起来说话,光是磕头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