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香非但不理解,不体谅,反而天天在王根生耳边,不停的抱怨着,字字句句都是指责,骂他没有用,没有什么本事,是个废物点心,害得儿子和女儿吃不饱,穿不暖,害得月香跟着受尽委屈。
这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抱怨与指责,终究让心灰意冷,忍无可忍,不再有反抗的心思,索性彻底放弃挣扎,再也不管家里的任何事了。
王根生顿时僵直在原地,不知所措,一言不发,月香早已泪流满面,不管不顾,她口不择言的破口大骂道:“朱大牛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管我家的闲事,这关你屁事,少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,充当什么大好人。”
月香眼底闪过一丝嫉妒,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冷笑,冷嘲热讽的说道:“平日里在家给你媳妇洗衣服,做饭,打扫卫生,洗脚的窝囊废样,真当没有什么人知道,你要是再敢瞎掺和,乱说话,今天老娘跟你拼了。”
话音未落,月香猛的转身,指着田小娟的鼻子,撒泼耍赖的冷声骂道:“你这个就会搬弄是非长舌妇,我打亲生女儿,关你屁事,我想怎么管教,就怎么管教,我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,你要是真有本事,倒是拿粮食给她吃。”
月香骂的气喘吁吁,她长出一口气,继续大声吼道:“田小娟,你站着说话,不嫌腰疼,真当别人不知道,你是什么货色,自家那一摊子事,都不管不明白,还有脸来,插手我家的事,再敢乱嚼舌根,就等着烂嘴巴,再敢多管闲事,我诅咒你全家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,此起彼伏,所有人都眉头微微蹙起,小声嘀咕着,“这话说的也太恶毒了,怎么能说的出口,就诅咒别人全家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田小娟气的直跺脚,咬牙切齿,脸上挂着一抹愤怒的神色,当即拔高声音,大声回骂道:“月香,你才是真正的长舌妇,我好心好意劝你做事,不要太过分了,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,心思歹毒。”
月香一脸愤怒的神色,丝毫不愿意示弱,她扯着破锣嗓子,大声吼道:“哪里不识好歹,心思歹毒,要不是你多管闲事,我才懒得搭理你这个坏东西。”
王根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,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大吼一声,“月香,你给我闭嘴。”
此刻王根生只觉得颜面扫地,周围的人那一些鄙夷,不屑的目光,像是针一样,扎在他身上,刺的他火冒三丈,恨不得当场冲上去,狠狠揍月香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