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谧劝告:“太子,宴席已备,吃完再走吧,小臣还有事要向您奏报。”
司马驹沉默片刻,坐回席位。
贾谧偷眼打量着司马驹,任谁能想到那病弱的苍白面容下,竟能承受如此恐怖的力量。也难怪先帝司马炟,当年如此看重他,甚至有段时间宫里还有传言,说老皇帝想杀了自己的傻儿子司马仲,让孙子继位。
典礼过后,寿宴在御花园举行。
宴席上,贾凤无视贾谧的眼色,不断用犀利的言辞攻击司马驹:“太子年岁到了,也该定个太子妃。哀家的侄女始平公主已满十五,正当婚配。不知太子意下如何?”
司马驹淡淡道:“始平公主面黑而矮小,不入我眼。”
贾凤拍案而起:“竖子,你莫要指桑骂槐!真以为哀家拿你没办法?”
司马驹冷笑:“我并无此意。”
贾凤质问:“听说,太子私自在府上祭拜,不知所祭何人?”
司马驹道:“皇叔司马攸、司马晟,他们死的冤。”
贾凤掀翻桌案,惊怒道:“你这是在暗示哀家谋害宗室?大胆!”她一摔杯子,阶下皇甫合拔剑出鞘,剑锋直指司马驹:“臣请为太后诛此不孝之子!”
见司马驹依旧喝酒不语,皇甫合道:“还不向太后认错!”
话音未落,司马驹已出现在皇甫合身后,整个宴席的气温骤降。众人只见太子背后浮现出一头赤红如血的巨羊虚影,虬结的肌肉上布满狰狞的朱红色的咒纹。
噗嗤!
司马驹的右手贯穿皇甫合胸膛。当那只染血的手抽出时,指尖捏着一只疯狂扭动的蛊虫。随着他五指收拢,蛊虫在凄厉的尖叫声中化为飞灰。
皇甫合本就想吓吓司马驹,要杀太子,给十个胆子他也不敢,却没料到遭此杀身之祸。
“皇甫合意图谋反,当诛三族!”贾谧黑着脸起身,转向呆若木鸡的高子微:“太后凤体违和,还不快扶进去休息!”
司马驹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手,身后红羊虚影消散。
他看向面如土色的群臣和使者,轻声道:“继续奏乐。”
贾谧亲自向他斟酒:“太子,没有受到惊吓吧?”
司马驹道:“皇甫家族分裂,主干南渡,皇甫合已不配坐在京营节度使的位置。”
贾谧干笑两声,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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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驹接着道:“依我看,奉天司甲级司卫慕容烬,克忠职守,宜乎适合此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