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你以为这就叫疼?”他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,“我今日就让你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疼!让你看清楚,谁才是你能依靠、能想念的人!”
他的目光如同利刃,狠狠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最终,定格在了窗边那盆枝繁叶茂的万年青上。
沈如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刹那间,血液逆流,浑身冰冷,连挣扎都忘记了,只剩下无边的绝望。
不……不要……
顾长钧松开了她的手腕,几步走到窗边,在沈如晦凄厉的“不要——”声中,他毫不犹豫地,一把将那盆沉重的万年青掀翻在地!
“砰——哗啦——!”
陶土花盆重重砸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瞬间碎裂开来。湿润的泥土泼洒得到处都是,翠绿的叶片狼藉地散落,混合着黑色的泥泞。
而在那一片狼藉之中,一个用油纸包裹的、小小的物件,赫然显露了出来!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沈如晦僵在原地,面无人色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,死死地盯着那个从泥土中暴露出来的秘密。她完了……她和文清,都完了……
顾长钧俯身,用两根手指,拈起了那个沾满泥污的油纸包。他动作缓慢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。他直起身,背对着沈如晦,一层一层,慢条斯理地剥开那浸染了湿泥的油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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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那个雕刻着精致红豆荚图案的紫檀木盒,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,房间里的温度,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顾长钧缓缓转过身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平静得可怕,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,却是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。他举起那个小木盒,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,射向摇摇欲坠的沈如晦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钧之力,砸在沈如晦的心上。
沈如晦嘴唇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有泪水无声地疯狂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