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疾几乎啃咬的,毫无技术可言,或牙间磕碰,或磕在唇瓣上。又急又猛,姜云岫招架不及。苏晚疾的手更是扯开姜云岫的衣服,直往里探,姜云岫差点没压制住那手。
“哇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临刀本是冲上来接人的,见状丢下雨具尖叫着往回跑。
苏晚疾被临刀的尖叫声拉回理智,埋在姜云岫脖颈间,不肯抬头。
“晚晚前头还想把我衣服扒了,就地办了,现在怎的还害羞了?”
姜云岫调侃着,苏晚疾不吱声,用力在苏晚疾胸膛上砸了一拳头。
姜云岫被砸得倒抽一口气:“晚晚,我身上有伤……”
苏晚疾一听猛地从他身上爬起来,哽咽着在他身上找伤口:“你伤哪了?“
“这——”姜云岫指着心口:“快死了。”
苏晚疾泪水止不住的流,伸手扒开衣裳却不见伤痕,以为是泪水糊了眼,看不清了,连忙擦去泪水。
手劲狠的姜云岫心惊,制住她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前,不顾她抽回手的动作:“晚晚,我好不容易才从海里爬回来,一见着晚晚,就听晚晚嘴里说着不等我了,心里疼,疼得厉害。”
“好绝情的晚晚,多一会都不肯等。”
“姜云岫!”苏晚疾狠狠抽出手,直往姜云岫身上招呼,带着哭腔叫骂着:“你又唬我!”
姜云岫任由她打,等她发泄够了,便坐起来抱着人低声哄着。
“风浪太急了,快靠岸的时候翻了船,差点回不来了。可我这一路就靠着这灯塔辨认方位,我就想来看看,这救命的灯塔是谁点的,会不会是我朝思暮想的晚晚。”
“我想着晚晚,就想爬回来。”
“若真是晚晚点的,便是这世间还有人等着我,盼着我活着。”
姜云岫的吻如蜻蜓点水,额间、鼻翼、脸颊、唇瓣至脖颈,带着抚慰人心的魔力,安抚着苏晚疾。
“晚晚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