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疾认的鹰爪的每一个女人,也知道每一个女人的过往。
“北疆已去信,过不了多久,北疆的名帖也会陆续回来,皆是还请摄政王过目。也请摄政王信守诺言。”
姜云岫将盒子盖上,收了这些名帖。
“我自是说话算话。”
“既如此,不打扰摄政王休养。”
姜云岫正要回屋,就见苏晚疾笑盈盈的目送一众鹰爪离去。
“琵琶女,你爬那么高下的来吗?”院子里舞女身段优美极了,握着边上乐女的手优雅的转了个圈,朝着颤巍巍爬下梯子的柳依依打趣道。
“你个没把门的妖精,还不快快扶我下去!”
“这就是你的鹰爪?”姜云岫有些不可思议,鹰爪中还有这般人物?
“你——”苏晚疾指尖点在她胸膛上,一双眼睛危险的眯起:“已经死了。”
没有人规定鹰爪必须是什么样的,鹰爪可以是任何样子。
“我的鹰爪,能杀人便够了。石榴裙……也能杀人。”
苏晚疾挑起姜云岫的下巴,朝他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姜云岫捉住那只手,低声回应:“石榴裙,正在杀我。”
“入殿试的人选该出了吧,摄政王了准备好了?”
姜云岫一听,佯装眩晕,赖着苏晚疾:“晚晚,伤口疼的紧。”
——
四月十五日,黑云压城。
姜琢玉点十五人入翰林院编写《状元文录》供后世传颂,十五人近半数出自内阁,内阁一时风头无两。
午后,苏晚疾便被姜云岫以想吃醉云楼的点心做借口哄出门。
苏晚疾连着多日休整,如今已经大好。姜云岫却还是借着伤口疼赖在镇北王府不肯挪窝。
囡囡一天到晚和娉婷鬼混打闹,闻不语担心扰了两人休养,连夜搬回将军府。叶青蔼等人更是连个递张拜帖探望一下的意思都没有。
苏晚疾坐在马车里,一手撑着腮帮子盘算着要怎么让叶青蔼这奸商大出血,才对得起叶青蔼对这段友谊的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