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疾挨着姜云岫坐下,伸手捂住耳朵。“怎么还带敲锣的?这确定不是街边杂耍吗?”
“敲锣热闹。”姜云岫漫不经心的往身前的酒杯里倒酒。
曲水流觞,酒杯到谁跟前,谁就得作诗。
苏晚疾不爱读诗,更别说作诗了。当下一拍大腿:“不成!”
众人齐刷刷她,有疑惑的,有不满的,都在等她解释。
“年年作诗有什么意思。不如来玩点新的!”
“唉!对!”不远处许文通立马附和道:“晚朝兄说的对啊!年年来这里集会的考生都是以诗取魁首,多没新意啊!就该来点新的!”
“那你们想怎么个新法?”敲锣哥的话音落地,便轻快的敲响铜锣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苏晚疾拿起酒杯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:“这酒杯到谁的面前就由谁出题,而后让酒杯继续前行,酒杯再次停下,在谁的面前就由谁来作答。最后,向下一个人提出一个新的问题。”
“这有点意思——”众人觉得可行,摩拳擦掌都在祈祷能让自己提上问题。
铜锣哥见众人都不反对,一敲铜锣决定新的游戏:“第一回——放!”
铜锣哥坐在座位上首,酒杯从他手中第一个放出去。
在水流的作用下,酒杯滑过好几道弯,好几次都要停下来了,当大伙准备欢呼时,船又开始加速,继续向前飘动
直到飘到苏晚疾跟前,便一动不动的停了下来。
“缘分!缘分!”苏晚疾镇定的用钩子把酒杯勾了过来。
“这问题我得好好想想,不如给我点时间,等这酒杯找到下一个幸运儿,我也差不多想好了!”
“哎呀,我是越来越好奇能提出什么来了!”铜锣哥催促道:“这位兄台,快放!”
苏晚疾将酒杯放回去,用钩子轻轻推一下杯子,杯子继续漂流而下。
杯子又转了几个弯,最后停留在林修远面前。众人立刻爆发出欢呼声。
“修远!修远!”众人异口同声叫唤着他。
“晚朝兄,可想好题目了?”许文通悠哉地摇着折扇,笃定林修远答的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