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有独特的血脉检查方法,哪怕戴着人皮面具,或是将容貌整成张家人的模样,也无法骗过。
即决定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没有片刻耽误开始实施。
先是对族学里十六岁以下,还未参加过放野的大孩子,小孩子检查。
检查的同时派人保护族学,不让接下来的腥风血雨牵连到族学。
虽说还在族学里的孩子,几乎不可能被调换。
但既然要调查清理,自然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,更不能留下任何的隐患。
张胜晴将张凝月也放到族学,与此同时还有白玛和张小官也被带到族学里。
在事情结束前,他们要和族学里的其他孩子,一直留在族学里不得外出。
食堂自然也是不能去了,张凝月没有任何不高兴和失望。
她身体是三岁,灵魂不是三岁,虽然她总说自己还是个宝宝。
族学里,且不说大孩子,小孩子也没有哭闹的。
张家的孩子比普通小孩子要懂事成熟的多,这也和他们的成长经历有关。
在他们的人生中,几乎不能出现撒娇这样的情况。
哪怕是哭泣,大多数都是在话还不会说的时候。在张家哭泣和撒娇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。
张凝月和张家其他孩子一样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有一点他们很清楚,不给大人们添麻烦。
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,他们不会退缩,不需要他们也会听话的照顾好自己。
他们没有去打听,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和之前一样在族学里学习知识。
年幼的张小官,尚不能与其他孩子一同上课。
他瞪大双眼,好奇地四处张望,打量着忽然出现的大大小小的孩子们。
一双眼睛根本不够用,这个那个的,他全都不认识。
他挥舞着小手,试图抓住眼前飘过的树叶,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,充满了对这个新奇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。
“小官弟弟。”张凝月跑到白玛身边,踮着脚尖握着小官的手晃了晃。
张小官看到姐姐开心地笑了起来,张海客也想要加入他们一起玩耍,但无奈他还有课要上。
他和小官打了声招呼,依依不舍地离开了。
张小官的眼睛转来转去,最终定格在张凝月身上,显然他最喜爱的还是姐姐。
张凝月高兴地轻轻贴了贴张小官的小胖脸,感觉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