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让它们在水里待一天,明天早上来收。”
林海拍拍手,“咱们先去把前天下网的地笼收了。”
收地笼的过程总是充满期待。
当第一个地笼被拉出水面时,里面已经困住了不少海货:三只不小的青蟹、几条黄鳍鲷,还有一堆活蹦乱跳的明虾。
“海哥,这收获可以啊!”小军兴奋地说,“光是这三只青蟹,市场上就能卖两百多!”
林海笑了笑,继续拉着下一个地笼。
这一网的收获更加丰富,除了常规海货外,竟然还有一条两斤多的东星斑!
“哇!东星斑!”小军惊呼,“这鱼酒店收购价起码三百元一斤,这一条就能卖六百多元!”
林海小心地将东星斑放入活水舱,心里计算着今天的收入。
东星斑约两斤三两,估计能卖六百九十元;青蟹和三只梭子蟹加起来约四斤,按市场价七十元一斤,能卖二百八十元;黄鳍鲷和明虾等其他杂鱼约莫十斤,均价三十元一斤,又是三百元。
仅仅一上午的收获,预计收入就超过一千二百七十元。
这样的收入在几年前是他不敢想象的。
返航途中,林海刻意绕道经过“三礁口”外围。
他假装检查渔网,暗中用升级后的声纳再次扫描沉船海域。
屏幕上那个规则的轮廓比上次更加清晰了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那艘白色快艇再次出现在远方,这次它没有靠近,而是保持距离跟着“海溪号”航行了一段,才转向离去。
“海哥,那船这几天老在这一带转悠,不像捕鱼的,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”小军担忧地说。
林海面色凝重:“回去后跟大家说,近期多留意陌生船只,特别是靠近三礁口方向的。”
下午,林海在合作社主持了一个简短会议,通报了可疑船只的情况,并安排了夜间海岸巡逻班次。
老根叔主动提出带领几个年轻人负责前半夜的巡逻,阿水伯则负责后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