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神虚影最后投来的一瞥，冰冷而漠然，仿佛进入这个空间，已经没有值得他关注的价值。

豁口闭合，现实与黄泉的短暂交叠结束。

只剩辰星与斑，两个生死仇敌，在这片吞噬一切的混沌乱流中，如两粒微尘，不由自主地飘向未知的深渊。

辰星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卷入飓风的落叶，意识在混沌中翻滚。当他勉强恢复感知时，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无法用常识理解的空间中。

周围是互相穿插的空间断层。

有的区域时间流速肉眼可见地不同——左侧的岩石碎片缓慢坠落，右侧的同类碎片却在加速上升。

远处漂浮着各种世界的残骸：断裂的山脉、倒塌的奇异建筑、冻结的海洋片段，甚至还有半个破碎的太阳散发着暗淡的光。

“这里就是乱流海？”辰星喃喃自语。他本能地展开永恒幻域，七彩光芒在身周形成直径十米的稳定球体。

“斑！”辰星喊道，声音在乱流中迅速消散。没有回应。他感知不到任何熟悉的查克拉波动，只有混乱的空间能量如暗流涌动。

辰星在领域保护下开始移动。这里的移动方式很奇特——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方向，只能通过意念调整领域朝向能量相对稳定的区域前进。

约半小时后，他在一片破碎宫殿残骸旁感知到熟悉的查克拉波动。

“斑！”他加速靠近。斑的状态显然更糟——没有领域保护，仅凭六道之力硬抗乱流侵蚀。他的衣袍多处撕裂，皮肤上有细小的空间切割伤。

“你也没死。”斑冷冷道，声音压抑着痛苦。

辰星将领域扩展至覆盖两人：“你对这里了解多少？”

斑稍稍放松：“黑绝提过这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必经之路，但他自己也没来过。”

两人交换信息，发现所知同样有限。斑突然指向远方——一片区域的空间像破碎镜子般裂开，形成无数锋利的时间碎片，任何进入的物体都被瞬间切割。

“空间乱流。”辰星沉声道，“必须远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