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只白绝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它们动作快又没声,配合得贼好。雾隐下忍们的苦无和基础忍术打在它们身上,跟挠痒痒似的。短短十几秒,这支小队就被全摁住了。
白绝们没杀他们。而是像搬货似的,把这些昏了或没劲挣的雾隐忍者拖进事先挖好的地洞,朝着岛中间方向快速挪。
类似的事情,在老长的海岸线上好几处同时上演。
更怪的是,一些被拖走的下忍,在半道上就被白绝用“拟态”能耐附了身。这些被附了的忍者眼神空洞,动作却异常快,他们不再被拖,而是自己站起来,绕开正面打得凶的战场,悄没声地朝着岛另一侧,结界还没被砸的区域挪。
在那儿,结界还完好。
被附了的雾隐下忍们走到结界前,毫不犹豫穿了进去。结界对他们没半点挡。
进去后,一股庞大又阴冷的灵魂能量,瞬间附着在这些下忍身上。他们的眼彻底没了神,身子却爆出远超平时的速度,像被看不见的线拽着的木偶,朝着岛中间那棵参天巨树撒丫子狂奔。
沿路有其他白绝让开道。
最终,几百个被附了身的下忍停在了巨树脚底下。巨树的枝条像活物似的垂下来,温柔地缠住他们,然后慢慢收紧,把他们拉向树干。
下忍们的身体碰到树干的瞬间,像水滴进了海绵,悄无声地融了进去,成了树干上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纹。
巨树顶上,那枚散着强光、还没完全凝实的果子,光忽然收了一丝,里头转的能量好像更实在了点。
巨树不远,一处由树根自然长成的平台上。
一个披着白长袍、脸藏在影里的身影静静站着。他的身体有在不断虚实之间转换,不过脸色依旧是布满如同瓷器裂开的裂纹。
这是个实体分身的能量,也在躯体虚实间不断起伏,让人心悸。
看着那个果实的变化,皱紧了自己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