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风的父亲……【龙】?
陆离识趣地没有追问关于“父亲”的任何信息。
他能感觉到,此刻的自己,远没有资格探寻。
他转而想到了另一件事:
“之前,螭吻因为我受了些伤,流了血。你本体的反应……很快。”陆离陈述道:“你们之间,血脉相连如此紧密?一方受伤,另一方立刻便能感知?”
“感知?”小凤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,祂摇了摇头:“不完全是,如果只是寻常的血脉感应,我那‘本体’才懒得管这些事。”
说到这里,凤凰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,近乎无奈又理所当然的神色:“是因为我‘坐上了那个位置’。父亲的一部分责任……或者说,祂们惹出的某些麻烦,得由我来处理、来兜底。
所以,当祂们之中有谁受了足够重,或者足够‘特别’的伤时,本体的我便会‘知道’,然后……得去看看,或者做点什么。”
位置?责任?兜底?
陆离心中念头飞转。
他想起了螭龙江畔,嘲风本体降临后,虽然姿态高傲,言语刻薄,但确实阻止了螭吻可能的暴走,或者受到更严重的伤。
这是一种……不得不履行的“职责”?
他沉默了一下,问出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:“你的位置……是什么?如果方便告知的话。”
凤凰嘲风看了他一眼,这次没有卖关子,语气甚至带着点随意:“告诉你也没什么。你都见过守在【忘川河】的囚牛了,知道我在哪儿也没什么打不了的。”
祂抬起头,仿佛能透过城市上空的灯光污染,看到那无尽高远的苍穹深处,声音平静:“我现在的本体……应该是在【南天门】上。”
“哪里最高。”
“高到可以……俯瞰三界,巡狩八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