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索的身体再次挪动了一下,不由自主的向前倾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“不,你有,你拥有我的一切!”
这如同告白的话一出口,他一下愣住了,慌忙去观察沈宁的神色,脑中拼命想着如何找补,才能不让沈宁有被冒犯的感觉。
可是当他望进沈宁的眼中时,却再次被吸住了,脑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,变成了一片空白,只能干巴巴的吐出几个“我”字。
沈宁看了他一会儿,垂眸看向两人即将贴上的腿,轻轻的笑了一声:“我说过,当时救你,只是一时的恻隐之心,并没有想要你舍命报答,你是自由的。”
西索窒住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,心口却又升起一丝说不出的失望。
他轻缓了两下,声音低低的:“也许我并不需要太多的自由。”
经过西索的不懈努力,两人的腿终究还是贴在了一起。
沈宁好像对此并无所觉,依旧自然的与他说着话,偶尔欣赏一下纯情版的管家公通红的耳根。
狼人与血族都拥有着无限的精力。
天光大亮时,西索才惊觉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聊了一夜。
他看着初升的朝阳,轻轻叹了口气。
沈宁的双腿交叠,倚在沙发靠背上,一侧是紧挨着的西索的身子,另一侧已经紧紧的贴在了扶手上。
他真应该感谢这个沙发宽大的扶手,否则他一定会被某只狼给挤到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