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别墅外围的林荫道旁,没有立刻进去。
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别墅的外墙、窗户,以及周围的环境。
一切看起来和他离开时并无二致,安静,祥和。
然而,就在他的目光掠过二楼书房那扇拉着百叶窗的窗户时,他的心脏猛地一跳!
百叶窗的叶片角度,似乎……和他离开时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差别!
他记得很清楚,他离开时,因为主人说要安静思考,他特意将百叶窗调整到了几乎完全闭合的状态,只留下极细的缝隙透光。
而现在,那缝隙似乎变宽了一些,隐约能看到书房内靠近窗口的书架轮廓。
有人动过百叶窗!
是主人自己调整的?还是……?
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梁骨。
古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加快脚步,几乎是跑着冲向别墅大门。
他顾不上手腕的疼痛,用最快的速度输入密码,推开大门。
玄关空无一人,寂静得可怕。
“主人?”他扬声喊道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。
没有回应。
他的心沉了下去,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他像一头矫健的猎豹,迅速而无声地检查了一楼的客厅、餐厅、厨房……空无一人!
他的目光猛地投向二楼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,直奔书房门紧闭着。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门。
书房里,叶鸾祎安然无恙地坐在书桌后。
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,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着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看到门口气喘吁吁、脸色苍白的古诚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。
“古诚?你怎么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目光落在他因急促奔跑而微微起伏的胸膛。
以及他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惊慌神色上。
古诚站在门口,剧烈地喘息着,目光迅速扫过整个书房。
窗户、书架、角落……没有异常。只有叶鸾祎独自一人。
百叶窗的角度,确实比他离开时敞开了一些,但似乎是室内光线调节的需要。
是他……太敏感了?过度警惕导致判断失误?
巨大的紧张感骤然松弛下来,随之而来的是手腕处一阵尖锐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