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不想把你抢回来,她是毫无办法,那种眼睁睁看着你被抢走的无助与心痛,是撕心裂肺的,我求求你,即便你现在接受不了我们。
能不能,能不能先不要急着拒绝你妈妈的靠近,孩子,找到你,是支撑着我们这些年还活着的动力。
我们,真的不能再失去你。
我保证,以后一定疼爱你,呵护你,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给你最优质的条件,以及我们全部的爱,求求你,给我们一个机会,好不好?”
薛建业的声音,哀戚又带着请求。
姜时玥听得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,她鼓励的轻轻的抚摸着薛爱柒因为紧张而僵直的脊背,劝导着:“给你,也给他们一个机会,好不好?”
“无论你们今后如何相处,没有尝试过,又怎么能轻易地下定义,如果你觉得没有安全感,或者有什么顾虑,我觉得你的爸爸妈妈,为了你,他们很是愿意把工作调到京市来。
让他们跟你一起,住在我家附近,你想找我,想找哥哥们,随时都可以过来,这个家随时为你打开,二楼你的房间,也永远不会变。
或者你可以先跟我住,白天跟爸爸妈妈相处,晚上回干妈家里来,都可以,宝贝,用心去感受他们的善意,好多事情,好多时候,眼睛是最不能相信的。”
看到就一定是真的吗?
有时候,你看到的,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。
在姜时玥的鼓励下,薛爱柒僵硬地点点头,算是同意了,薛建业捂着嘴巴,喜极而泣,不断地在刘琪琪的耳边呢喃:
“你听见了吗?咱闺女同意跟咱们相处了,琪琪,你快清醒,清醒过来,咱们就把工作转到京市来,实在不行,咱们就辞职,无论以后做什么,只要能陪着闺女,咱们俩做什么都行。”
贺仲夏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,但是他现在识趣地噤声,呆呆地看完了全程。
这是咋回事啊?
那个小崽子,不是马戏团的那个爱哭鬼吗?
还有,这俩人,就是小崽子的亲生父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