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,回来了,去帮你妈做饭,今个中午,留你叔他们在家吃饭。”姜山这话说的,相当于没回答姜时玥的问题。
姜时玥叫了人之后,听话的把自行车停到屋檐底下,在外人面前,必须给足老爸面子,她又把网兜里的装着的沙果倒出来,放在盆里洗干净,让三哥端了过去。
“诶?”姜时玥拉住姜午,又问了一遍:“老爸把姜立战叔喊过来做什么?刚才我问他,他还不告诉我。”
姜午朝着老爸那边瞧了好几眼,发现老头子没注意到自己,悄咪咪的捂着嘴巴和姜时玥咬耳朵:“咱爸要给你打两个箱笼,木材都选好了,后山林场那边,一棵百年红杉树,取百年好合之意,老妹,你就乖乖等着就好,你的婚事就是咱家的头等大事。”
百年红杉吗?
上辈子老爸好像也提过一嘴,这一棵红杉树,从自己出生的那一年起,就被刻上了自己的名字,是老爸找了关系花了钱,给自己预定的。
只可惜,上辈子,父亲的良苦用心,始终没有实现。
“三哥,一整棵百年红杉树,只怕不是打一两个箱笼,而是整套家具吧?”姜时玥一语中的,让姜午着急的去捂她的嘴巴,老爸三令五申,要给老妹儿一个惊喜,要是知道自己提前泄密了,不得打断他的狗腿?
“嘘····”姜午是真的怕,在老妹的问题上,老爸向来都是下死手的,面对大病初愈的老爸,他是连跑都不敢跑,万一给气着了,抹脖子助兴都不好使。
被捂着嘴巴的姜时玥,点点头,全是答应了,她转身的功夫,变戏法似的,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花膏,蹦蹦跳跳的就朝着厨房里面跑。
厨房里,大哥姜辰坐在灶前负责烧火,二哥姜巳站在菜板前,挥舞着菜刀正在备菜,姜时玥把手里装着两个肉罐头的网兜,放在饭桌上面。
朝着姜巳努努嘴巴:“二哥,添菜。”
扭头又抱上了老妈,把手里的雪花膏拿在老妈的眼前晃悠,撒娇道:“老妈你看,我给你买的雪花膏,供销社新进的一批货,说是上海那边来的,高级货,晚上你就抹脸上,我倒要看看高价货和蛤蜊油,有啥不一样的。”
刘春草肉疼直吸溜:“哎呦呵,你这孩子,不年不节的,买啥雪花膏啊?我抹蛤蜊油就挺好,这雪花膏你自己留着抹,妈这把岁数了,抹啥都一样。”
村里大多数妇女,一年四季也就是冬天,手脚开裂的时候,才舍得抹蛤蜊油,刘春草想着自己手里的蛤蜊油就没有断过,想抹就抹,男人从来不多说什么,家里孩子也孝顺,经常这瓶还没使完,孩子们就给添了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