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临州,有没有人说过,其实,你傻乎乎的?”姜时玥跑远之后,朝着依然呆滞的贺临州调侃着,她拼命的挥手,目送着那抹军绿色逐渐远去。
转身的功夫,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,老爸出院了,贺临州也走了,那么也该到了清算的时候了。
姜时玥朝着下工的农田冲了过去,她出现在田埂上面,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大多数都会出声,关心一下姜山的伤势如何了。
虽说,快中午的时候,大家都见到了姜山,但是老姜家谢绝探望,只让几个族爷进去瞧了瞧,说是为了大队长能安心养病,让大家都不要拿东西探望。
“时玥丫头,你爹咋样了?那城里的大夫有没有说,啥时候能下地啊?”
“咱们也不让探望,那啥,我家里还有十个鸡蛋,你别嫌弃,捎给大队长,补补营养,我一会就去给你拿。”
“我家也有,我家也有,时玥丫头你给大队长带着。”
“要我说,大队长也不知道啥时候能上工来,这队里的事可都是副队长在做,那工分和工资是不是也得给副队长啊?”
······
这些人,说什么的都有,有真心的,有假意的,更加有上眼药的,姜时玥都没有理会,她顺手抄起田埂边上分割责任区域的木棍。
站在知青负责的区域,大喝一声:“胡青青,你给我滚出来!奶奶的,你个朝三暮四的懊糟玩意,先前跟着冯景浩有事没事的钻小树林,冯景浩发烧,满院子的男知青不知道,倒是你这个女知青,第一个瞧见了?
还有那队上的山棒子,上回他在河边拉你的手,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的,你这样的玩意,那往前数几十年,都得是青楼小倌里头的牌子。”
全大队的人都懵逼了,他们经常看见姜时玥一言不合就揍人,头一次看见姜时玥指着鼻子骂人,还是这么刺激的。
一个个耳朵竖的贼高,不由自主的靠近,那王山棒的的媳妇听见这里头还有自家男人的事?
膀大腰圆的女人,当即不顾人群的拉扯,就跟个小炮弹似的,直冲到王山棒的面前,一屁股把王山棒坐在屁股底下,拧着耳朵等着姜时玥下一步要说的。
知青点的女知青,捂着嘴凑在一起偷笑,大家一个屋子里住着,其余那五个女知青都知道胡青青的做派,有意无意的早就不跟她在一起耍了,现在胡青青的破事被抖搂出来,她们看好戏都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