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,七煞长老,诸位,不必如此。孟某本就是血河殿的一份子,从当年散修入门至今,宗门从未亏待过孟某一分一毫。如今宗门有难,孟某自当为宗门出力。”
他一边说着,又一一将几位长老搀起,方才继续道。
“不过此事还需再等几日。我体内灵力尚未恢复,贸然前往血煞天池只会徒增风险。两日后待我灵力恢复,届时请老祖前往天池。至于诸位,便在大殿外等候,准备在收取完成后第一时间离开。”
血河老祖重重点了点头,那双浑浊老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骄傲。
孟川看着殿中众人那一张张重新燃起希望的面孔,没有再说什么劝慰的话。
他只是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这血河殿,他守定了。
孟川辞了血河老祖与七煞道人,独自一人穿过宗门后山的蜿蜒石径,朝血煞天池的方向走去。
大阵的暗红光幕依旧在山门外缓缓流转,将整座血河殿笼罩在一片安宁静谧之中。
沿途遇到的弟子们见到他纷纷躬身行礼,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敬与激动。
太上长老回来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座宗门,这些日子以来笼罩在血河殿上空的阴霾,仿佛随着那道灰色身影的归来而消散了大半。
血煞天池的谷口重新被那层厚重的血色光幕封锁着。
守在谷口的仍旧是那位须发皆白的凌长老,他盘膝坐于光幕之前,双目微闭,周身气息比当年又沉凝了几分。
听到脚步声,凌长老缓缓睁开眼,见到来人是孟川,连忙起身躬身行礼。
孟川伸手将他扶起,笑道。
“凌长老不必多礼,这些年守着天池,辛苦了。”
凌长老连连摆手,眼中满是感慨。
当年那个在此地突破结丹的少年,如今已是能让整个西北为之震动的元婴大修,而他这把老骨头,还能守在这里,也算不负宗门所托。
孟川取出令牌,指诀一打,谷口的血色光幕缓缓洞开一道旋涡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