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正决定胜负的,是院中那场巅峰对决。
圣教教主与玄阳子在方寸之间已交手数十回合。
七根镇魂棺钉在圣教教主周身盘旋飞舞,钉头上的镇魂符文亮如鬼火,每一次轰落都让玄阳子不得不全力应对。
而玄阳子那只枯瘦的手掌每一次拍出,都裹挟着人皇鼎加持后的龙气锋芒,将棺钉震得嗡嗡作响。
两人身下的青石地面早已被四溢的劲力碾成齑粉,院墙也已大半倾塌。
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玄阳子正在被压制。
他身上那件玄色道袍已被镇魂棺钉的余波撕开了数道豁口,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汩汩渗血。
他到底是老了,困在元婴巅峰不知多少年,寿元早已走到暮年,实力刚刚步入衰退期。
他之所以能在圣教教主手下撑这么久,全仗人皇鼎的龙气加持。
每一息,他都无比煎熬。
圣教教主却越战越勇。
他周身煞元如同永无止境的深渊般翻涌不息,镇魂棺钉每一次轰落都比上一次更沉、更快、更狠,将玄阳子逼得连连后退。
那张两鬓霜白的面孔上满是凛冽如刀的杀意,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。
人皇鼎上,大汉之主的眉头终于极轻微地皱了一下。
他注视着院中那场逐渐失衡的巅峰对决,苍老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抹冷意。
然后,他动了,准确来说,是下方的人皇鼎微微一颤。
五条盘旋在龙袍上的金龙虚影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,从老者身上脱离,化作五道璀璨的金色流光,径直钻入人皇鼎中。
人皇鼎鼎身上的山川河流浮雕如同活了过来,整座京都上空的龙气在这一瞬以人皇鼎为中心疯狂汇聚。
下一瞬,五条金龙从鼎身下方同时透出,裹挟着镇压万古的浩然龙气,朝院中那正在猛攻玄阳子的圣教教主狠狠撞去。
圣教教主正欲以镇魂棺钉一举击溃玄阳子的防线,忽然感应到一股致命危机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