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道谁包养了四五个娘们...”徐天放喃喃自语道。
“我特么抽你!”说着,徐惠乾抡起巴掌,假装要打儿子。
“错了错了,不敢了...”徐天放一边后退,一边摆手说道。
徐惠乾点了一支长白脸·万水千山香烟,并继续说道:“我问你,你跟你萍姨,多久了?”
“啊...什么...什么多久了?”
“别鸡脖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当我眼瞎啊,刚才我扇你萍姨一个嘴巴子,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
“爸,我错了...”
“行了,这事不赖你,也不赖你萍姨。赖你爸我。你那个倒霉妈,在你小时候就把咱爷俩撇了,你缺乏母爱,这一点,爸忽略了。当初应该给你找个后妈的...”
“嘿嘿...爸...”徐天放挠着头,尴尬地傻笑着,他只觉得此时的显得无比尴尬。
“这几年也苦了你萍姨了,爸生意忙,你就扔在你萍姨那养着,爸始宗也没给人家一个名分...行了,不说这些了,你回家吧,爸去你萍姨那望望。”
“爸,我脑袋被开瓢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你把人押哪了?”
“在金樽呢啊,放心吧,好吃好喝招待着呢!”
“这事你别管了,给钱不好使,不要他命是我给你宋叔面子,不过必须卸那小子一条腿!”
徐天放离开之后,徐惠乾开车返回了闪亮茶楼。
此时闫萍正穿着那件连衣睡裙,抱着膝盖坐在阁楼里的床上,独自一人抽着闷烟。
她脸颊上还印着刚才徐惠乾那一记重重的耳光所留下来的红手印。
徐惠乾推门进来,闫萍下意识看了他一眼,然后撇着嘴,把头扭到一边去。
徐惠乾脱掉了深灰色的唐装短袖,光着膀子上了床,并用双臂抱住了闫萍。
“哎呀,你起开,别碰我!”
“宝贝,刚才打疼你了吧?”
话音刚落,闫萍双眼流下了委屈的泪水...
“你...你从来...从来就没打过我...今天...今晚当这么多人的面,说造一嘴巴子就造一嘴巴子...”闫萍一边抽泣着,一边说道。
“害,你说说你,虽然咱俩不是夫妻,但也有这么一层关系,谁还看不出来?你和小放做这种事,被我当场看见了,你说我面子往哪放?当时那场面那么大,你说我能怎么办?”